那眼神他见过。
上次在城隍庙后巷,娃娃鱼被三尾妖狐掐住脖子的时候,巴刀鱼就是这种眼神。不凶,不狠,就是很安静,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死水底下有暗流。
娃娃鱼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有人来了。”她说。
巴刀鱼走到她身边,往外看。
巷子口走进来一个人。
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但巴刀鱼还是认出了他。
黄片姜。
风衣上全是破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撕开的。他的左手缠着绷带,绷带上有血迹,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
他走到店门口,停下来,看了一眼被砸烂的招牌,又看了一眼门口碎了一地的碗碟,最后把目光落在巴刀鱼脸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