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把那食魇寄生体从那个食客身上逼出来,又拼了半条命用新领悟的“破障刀工”把那玩意儿切成两半,结果告诉他跑了?
“跑了一半。”娃娃鱼终于抬起头来,眼睛里泛着那种让巴刀鱼心里发毛的银白色光芒,“它分裂了。主体被你切碎,但有一小截触须钻进了下水道。”
酸菜汤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双喜,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三下才打着。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也就是说,那东西还会回来。”
“不一定。”娃娃鱼摇头,“分裂后的食魇需要大量能量才能重新生长,它短时间内不敢再露面。而且……”
她顿了顿,眉头皱起来:“而且它好像认识你。”
巴刀鱼愣住了。
“什么意思?”
“它看到你使出那道刀工的时候,触须上分泌出了一种特殊的费洛蒙——那是恐惧的味道。不是对猎物本能的畏惧,是……”娃娃鱼咬了下嘴唇,“是认识,是记得,是那种……深仇大恨的感觉。”
巷子里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夜市的嘈杂声,烧烤摊的油烟飘过来,混着下水道里的腥臭味,熏得巴刀鱼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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