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帘门拉下来的时候,铁皮哗啦啦响,在寂静的巷子里传出去老远。隔壁麻将馆还亮着灯,隔着毛玻璃能看见几个人影晃来晃去,骂骂咧咧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老子清一色被你娃毁了……”
“日你妈哦,会不会打牌?”
巴刀鱼听着这些熟悉的脏话,忽然觉得特别亲切。
比起那些什么玄界啊食魇啊上古传承啊,这种市井烟火气才是他该待的地方。他就该是那个炒菜时骂骂咧咧、被客人催单时手忙脚乱、月底算账时愁眉苦脸的小餐馆老板。
而不是什么狗屁厨神传人。
“饿不饿?”巴刀鱼问。
酸菜汤白了他一眼:“你还有心思吃?”
“人是铁饭是钢。”巴刀鱼拉开冰箱门,翻了翻,“还有半块豆腐,两个鸡蛋,一把小葱……给你们做个葱油豆腐吧。”
娃娃鱼眼睛亮了:“我要吃。”
酸菜汤哼了一声,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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