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放下菜刀,双手撑在案板边缘,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酸菜汤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娃娃鱼站起身,走到巴刀鱼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那他……他后来怎么样了?”巴刀鱼的声音闷闷的。
黄片姜沉默了几秒,才道:“他潜伏在食魇教三年,暗中将教中的情报传给玄厨协会。第三年的时候,他找到了机会,在一次食魇教的大型仪式上,联合协会发动了突袭。那一战,食魇教死伤惨重,殷红袖被封印,教团几乎覆灭。”
“但你爹也付出了代价。”黄片姜的声音低了下去,“殷红袖在临被封印之前,对你爹下了‘噬心咒’。这个诅咒不会立刻要人命,但会慢慢侵蚀中咒者的心智,让他变得暴戾、多疑、嗜血。最终,他会彻底失去自我,变成一具被诅咒驱使的行尸走肉。”
巴刀鱼猛地抬起头:“那他现在呢?他还活着吗?”
黄片姜没有回答。
酸菜汤急道:“姜老头,你别卖关子了!巴刀鱼的爹到底在哪儿?”
“他失踪了。”黄片姜终于开口,“十五年前,你十岁那年,你爹的‘噬心咒’发作到了第三阶段。他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于是留下一封信,一个人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巴刀鱼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高大的男人,宽厚的肩膀,粗糙的大手,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那些画面太模糊了,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东西,怎么都看不清。
他对父亲的记忆,几乎为零。
“那封信呢?”巴刀鱼问,“信上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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