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这红枣多少钱一斤?”
女人没有反应。
“老板娘?”巴刀鱼提高了一点声音。
女人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一下。不是往巴刀鱼这边转,而是往上翻了一下,然后又落回来,像是在翻白眼。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像是一个从来不会笑的人,被人用手把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二十五。”她说。声音是正常的,带着本地口音,但语调是平的,没有起伏,像是在念课文。
巴刀鱼笑了笑,继续翻红枣。他的手在塑料袋里搅动的时候,悄悄用了一下玄力。不是攻击性的那种,只是一种很微弱的探测——就像用手去试水温,伸进去一下,马上缩回来。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红枣的味道,也不是干货摊上该有的任何味道。那是一种腐烂的、发霉的、像是放了很久的死水沟里才会有的臭味。但奇怪的是,这股臭味不是从鼻子里闻到的,而是从脑子里“闻”到的——像是有人把一团臭气直接塞进了他的意识里。
巴刀鱼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抽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太贵了,我再看看。”他站起身,转身走了。
回到娃娃鱼身边的时候,他的脸色不太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