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三个人离开鱼摊,在市场里转了一圈。酸菜汤买了二斤五花肉、一把芹菜、几个土豆,都是正常交易,没什么异常。可娃娃鱼的眉头越皱越紧,走到市场出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个市场里,”她说,声音很低,“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食材,被污染过。”
巴刀鱼的脚步顿了一下。
“三分之一?”
“可能更多。”娃娃鱼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所有的食材都有问题,但有问题的食材分布得很均匀。卖肉的、卖菜的、卖水产的,每个品类都有。这说明不是某个摊位的问题,而是整个供应链的某个环节被渗透了。”
酸菜汤把手里的五花肉翻过来看了看,肉色红润,肥瘦相间,看起来品质不错。她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
“我怎么感觉不到?”她问。
“因为你的玄力是感知温度的。”娃娃鱼说,“污染的食材不一定会改变温度,它们改变的是更深层的东西——情绪。这些食材在被喂食污染物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一种‘绝望’的情绪。那种情绪被锁在食材的细胞里,用普通的手段感知不到,要用读心术才能读到。”
酸菜汤的脸色沉了下来。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用那些食材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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