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她问酸菜汤。
酸菜汤正在往碗里盛饭,头也没抬。
“我什么时候不好过?”
娃娃鱼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她特有的笑法,幅度极小,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三个人坐在那张吱吱呀呀的折叠桌旁边,吃着饭,说着话,骂着娘。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远处,食魇教的人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可至少这一刻,这间三十平米的小店里,有热饭,有笑声,有三个不想变成坏人的人。
巴刀鱼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酸菜汤,”他说,“明天我们去查那个食材市场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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