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现在餐馆门口的时候,巴刀鱼正在炒菜,酸菜汤在切墩。油烟味混着辣椒的呛味,整条巷子都是香的。娃娃鱼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只露出一张小脸。那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发紫,眼睛下面挂着两团青黑,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觉。
她看着灶台上翻滚的菜,咽了咽口水。
“能给我一碗饭吗?”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我饿了。”
巴刀鱼看了她一眼,盛了一碗米饭,又舀了一勺酸菜鱼浇在上面,递给她。她接过碗,蹲在门口就吃,吃得很快,像是怕有人跟她抢。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抬头看着巴刀鱼。
“你的鱼里有毒。”
酸菜汤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巴刀鱼也愣了。他做的菜,怎么会有毒?
娃娃鱼把碗放下,走到灶台边,用手指蘸了一点汤汁,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不是毒药。”她说,“是玄气。你的鱼里有玄气,但那个玄气是乱的,像是被人动过手脚。你从哪进的货?”
巴刀鱼想了想,鱼是从巷口老张的摊子上买的,他买了好几年了,从来没出过问题。
娃娃鱼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外走。巴刀鱼和酸菜汤跟上去,三个人到了老张的鱼摊。娃娃鱼蹲下来,看着水箱里的鱼,看了一会儿,伸手捞起一条,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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