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那片记忆碎片里,那个系着围裙的人说的话。
刀即是人。
我的手,就是我的刀。
我从墙上借力,身体侧倾,避开蚀骨的利爪。这个动作只是本能,但在现在的我眼里,蚀骨的动作突然变得很慢,慢到每一个关节的转动、每一丝黑气的流动,都清晰可见。
我的右掌并指为刀,对准蚀骨左肩的灰色漩涡,斜斜切入。
那不是任何一门刀法,只是最朴素的“切菜”的动作。但在这个动作里,蕴含着我全部的厨心——不是战斗,不是杀戮,而是对“切割”本身的理解。切菜,是将食材分解,释放它的本味。切敌,是将威胁分解,守护该守护的人。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我的指尖绽放,那不是玄力,而是更纯粹的东西——真意。
蚀骨的左肩爆发出一团黑色的血雾,那团灰色漩涡被切开一个小口,黑气从中狂涌而出。
蚀骨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一滞。
他的右肋破绽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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