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的脑海里放电影一样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小女孩,也是姜黄色头发,扎着两个羊角辫,站在厨房里,踮着脚尖揉面。她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也是姜黄色头发,正弯着腰,手把手地教她。
“爸爸,月牙式好难啊。”
“难才要学。这是咱们黄家的东西,不能断在爸爸手里。”
“那我学会了,是不是就可以做面给爸爸吃了?”
“你想做什么面?”
“长寿面!爸爸过生日的时候,我就可以给你做长寿面了。”
画面一转。年轻的黄片姜站在一面贴满稚嫩涂鸦的墙前,愣愣地看着女儿举着一幅蜡笔画,画上是一家三口围坐吃面的场景,爸爸、妈妈和中间的小女孩,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阳光照在画纸上,把小女孩的姜黄色头发照得闪闪发光。
然后画面碎了。
一地的纸屑,一面空了的墙。黄片姜跪在那面墙前,手里攥着半块磨刀石,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没有声音。
那沉默的画面比任何哭泣都更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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