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面应该寿星先吃。”巴刀鱼说。
“今天我请你吃,你吃。”酸菜汤说,顿了顿,补了一句,“算你陪我过的第三个生日。”
巴刀鱼接过筷子,挑起一箸面。
面条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瞪大了。
那不是普通的面条。面条的口感细腻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不用咀嚼,就在舌尖化开了。但更让人震撼的是味道——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像是把所有关于“家”的记忆都揉进了这一根面条里。
他想起了曾老头,想起了那间破旧的修鞋铺,想起了曾老头给他做的第一顿红烧肉。想起了城中村拆掉的那个下午,曾老头站在废墟前面,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站着。
酸菜汤看着他,等着他的评价。
巴刀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词穷,而是因为某种更奇怪的东西堵在喉咙里。他低下头,看见自己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光——淡蓝色的光,跟刚才酸菜汤揉面时的光一模一样。
“这是——”他抬头看酸菜汤。
酸菜汤也看见了。她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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