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魇教的。”黄片姜一字一顿,“藏得极深,几乎被它自身的灵性盖住了,但我辅修的是气味追踪,骗不了我的鼻子。这邪气不是它发出的伤,而是有外物在它身上留下了印记。换句话说——”
他抬眼,目光如刀:“这条小银鳞食灵,是被人故意放进断魂涧的。目的,就是让它顺流而下,漂进都市,触发娃娃鱼体内的血脉共鸣。释放它的人知道娃娃鱼的存在,也知道银鳞食灵的传承机制。他们希望王鳞觉醒。准确地说,他们希望娃娃鱼觉醒。”
娃娃鱼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
酸菜汤霍然起身,周身已经开始溢出淡金色的玄力气焰,那是他的本能反应——遇到危险时,酸菜一系的玄力会自行激荡,在体表形成一层带有强烈腐蚀性的酸雾。
“老酸,收了。”巴刀鱼沉声道。
“可是——”
“我说,收了。”巴刀鱼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雾气会伤到盆里的小东西。”
酸菜汤咬紧后槽牙,强行将翻涌的玄力压了回去,重新跌坐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
等酸菜汤冷静下来,巴刀鱼才转向黄片姜,问了最关键的问题:“黄哥,食魇教引娃娃鱼的血脉觉醒,目的是什么?银鳞食灵的力量,对他们有什么用处?”
黄片姜沉默了很久。
烛火哔剥爆了个灯花,把墙上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外头老街上的夜市刚开张,隐约能听到卖烤串的吆喝和炸臭豆腐的油锅声,人间的烟火气隔着一道卷帘门,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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