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声音还是哑的,可她挺直的脊背和紧抿的嘴角,分明在说:我已经做好了选择。
巴刀鱼深深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好。不过名字得改改,‘银鳞汤’太直白了。”
“那叫什么?”
“叫——”巴刀鱼想了想,“‘归位汤’。”
黄片姜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沙哑粗粝,像老姜在砂锅里被慢火焙出的焦香,带着二十年的沧桑,也带着一丝释然。
“好!好一个归位汤!”他拍着大腿站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我守了二十年的鳞片,总算没白守。丫头,我接下来传你一门功诀,专门配合你的银鳞血脉,练好了,甭说什么食魇教,就是他们教主亲自来,也得被你一碗汤泼回去!”
气氛终于松动了一点。
酸菜汤趁机插嘴:“等等,黄片姜你刚才说守鳞者是三个字‘守鳞者’,你自己的身份交代了,那‘古灶再燃’又是啥意思?”
黄片姜的笑容淡了淡。他看了巴刀鱼一眼,目光在那道从眉心划过鼻翼的旧伤疤上游移了一瞬,然后很快移开。
“那个嘛,”他含糊道,重新叼起那根烟,又恢复了平素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以后再说。今天的事儿已经够多了,再来一个重磅炸弹,我怕你们仨的小心脏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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