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愣住了。
“前辈,您也是——”
“黄片姜。”那人站起来,朝他伸出手,“玄厨协会,高级导师。也是你师父的师兄。你叫我姜叔。”
巴刀鱼傻了。他从小在城中村长大,没爹没娘,跟着一个开小餐馆的老头儿过日子。老头儿死了以后把餐馆留给他,临走前只交代了一句话:“好好炒菜,别砸了招牌。”从来没提过他还有个师父,更没提过他师父还有个师兄。
“你没听错。”黄片姜说,“你师父没告诉你,是因为他不想让你走这条路。可我不一样——我觉得你得走。非走不可。”
巴刀鱼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厨房里就传来酸菜汤的吼声:“老板!锅着了!”
锅不是着了。是烧起来了。
一团墨绿色的火焰从灶台上蹿起来,火苗子舔到抽油烟机,抽油烟机发出一种类似惨叫的声音。巴刀鱼冲进厨房的时候,看见酸菜汤拿着一把锅铲,正跟那团火对峙着,脸上的表情像是要跟它拼了。
“别动!”黄片姜出现在厨房门口,“那是玄火。你越打它它越旺。”
他一抬手,指尖弹出一滴水珠。水珠落在火焰上,滋的一声,火灭了。灶台上留下一圈焦黑的痕迹,锅里的菜已经化成了一滩墨绿色的黏液,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食魇。”黄片姜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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