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买家峻看完最后一页,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常军仁,目光如炬,“韦伯仁,就是市委大院里的那只‘鬼’。”
常军仁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也没想到,他会深陷其中。我一直以为,他最多也就是个态度暧昧的‘骑墙派’。买书记,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把他拿下?”
买家峻摇了摇头,他的手指再次有节奏地敲击起桌面来。
“不,不能打草惊蛇。”
买家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韦伯仁只是冰山一角。他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保护伞’。如果我们现在动他,只会打乱整个棋局,让幕后黑手有机会销毁证据,甚至金蝉脱壳。”
“那您的意思是……”常军仁有些不解。
“放长线,钓大鱼。”买家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要利用韦伯仁,反向渗透。他不是喜欢当‘传声筒’吗?那我们就给他提供一些‘料’,让他传给他的主子。”
常军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买家峻的意图,眼中也燃起了一团火:“买书记,您是说,将计就计?”
“对,就是将计就计。”买家峻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们需要设计一个局,一个让韦伯仁以为他掌握了我们核心机密,实际上却是我们引蛇出洞的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常部长,你立刻去安排。找一个绝对可靠、擅长伪装的同志,让他‘无意’中在韦伯仁面前透露一个‘绝密’消息——就说,我们已经掌握了‘云顶阁’地下洗钱网络的核心账本线索,就藏在东郊的一个废旧仓库里。时间,就定在后天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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