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买家峻抬眼看他:“解迎宾怎么了?”
韦伯仁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解总这人吧,在沪杭新城扎根十几年了,关系盘根错节。他手上的项目,不只是这一个安置房。据我所知,他背后还连着好几个部门的人。您这一查,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会牵动不少人的利益。”韦伯仁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买书记,我不是劝您收手,只是……有些事,得慢慢来。”
买家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三十出头,精明能干,说话滴水不漏。从到任第一天起,韦伯仁就对他表现出十二分的热情,鞍前马后,事事周到。可越是周到,买家峻越觉得不对劲。
“韦秘书,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慢慢来?”
韦伯仁一怔,随即笑道:“这个……我哪敢妄言。只是觉得,解迎宾那边,可以先缓一缓。他这人,吃软不吃硬,您要是逼急了,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什么事?”
韦伯仁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比如说,发动他手下的那些媒体,到处散布些不好听的言论。再比如说,让那些工人继续闹,闹大了,上面追责下来,对谁都不好。”
买家峻点点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建议。片刻后,忽然问:“韦秘书,你和解迎宾认识多久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