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帮我查个号码。”买家峻报出一串数字,“加密的,境外归属地。看能不能查出是谁在用。”
韩江沉默了几秒:“买书记,你这是捅了什么篓子?”
“现在还不好说。”买家峻道,“查到了告诉我。越快越好。”
“行。”韩江也没多问,“你自己小心点。沪杭这边,水比我想的深。”
挂断电话,买家峻终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已经凉了,但味道还在。他知道这是妻子特意做的,用小火慢慢炖了两个小时的那种。
他想起了临走前妻子说的话——“峻哥,那边要是太复杂,咱就不去了。咱们一家三口,平平淡淡过日子不好吗?”
他说:“总得有人去。”
那是实话。他在部队待了十五年,转业后又干了五年基层,见过太多该管没人管的事。每次看到那些无助的眼神,他都会想,如果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上,能不能做点什么?
现在他站在这个位置上了。
窗外,夜色更深。
云顶阁的灯光,在城南方向隐隐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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