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有人绕过了正常程序?”
韦伯仁叹了口气:“我也是刚打听清楚。这篇稿子是《沪杭日报》副总编亲自操刀的,据说是接到了上面的‘通气’。至于这个‘上面’是谁,不好说,也不敢说。”
买家峻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韦秘书,你觉得是谁?”
韦伯仁被他这么直接一问,反而噎住了。他干笑两声:“这……这我怎么好瞎猜。我就是来给您提个醒,这报纸一发,舆情那边怕是要炸。刚才我路过信访办,门口已经围了几十号人,都是冲着安置房来的。”
买家峻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信访办吗?我是买家峻。门口的群众,让他们派代表上来,我在办公室等。”
挂断电话,他看向韦伯仁:“韦秘书还有事?”
韦伯仁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头:“那您忙,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出门,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二十分钟后,三个中年男人被领进办公室。领头的是个黑瘦汉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双手粗糙,一看就是干工地的。
“买书记,我叫郑大友,是安置房项目的工人代表。”黑瘦汉子开门见山,“我们不想闹事,就想问问,这房子到底还盖不盖了?工地上已经停工半个月,我们三百多号人干等着,家里都等着工资揭锅呢!”
买家峻示意他们坐下,亲自给每人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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