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房地产商解迎宾的私人领地。平日里,这里总是灯火通明,宾客盈门,充满了纸醉金迷的气息。但今晚,这里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之中。
巨大的落地窗前,解迎宾背着手,来回踱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焦躁和不安。在他身后,地下组织首领杨树鹏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面无表情,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
“老杨,你说句话啊!”解迎宾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冲着杨树鹏吼道,“解宝华被抓了!买家峻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玩刀子?”
杨树鹏手中的匕首一顿,随即“啪”的一声,稳稳地插在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没入半寸。他抬起头,那双阴鸷的眼睛盯着解迎宾,声音沙哑而低沉:“急什么?解宝华只是个替罪羊。他嘴巴严,不会乱咬人的。”
“替罪羊?严个屁!”解迎宾咆哮道,“他手里握着我们多少把柄?安置房项目的资金挪用,云顶阁的洗钱通道,哪一样他不知道?买家峻只要撬开他的嘴,下一个就是我,就是你!”
杨树鹏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买家峻没那么容易得逞。解宝华的家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如果他敢乱说话,他的儿子和女儿,就别想活着离开国外。”
解迎宾愣了一下,随即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老杨,我们低估了买家峻。这个人,是个疯子。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官场规则,什么稳定大局,他就是个愣头青,是个不要命的主!”
杨树鹏沉默了。他也感觉到了买家峻的可怕。这种不按常理出牌、敢于以命相搏的打法,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人都感到心惊肉跳。
“现在怎么办?”解迎宾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跑?我账户里的钱,大部分都被冻结了。国外的路子,也因为解宝华的事情,被堵死了。”
“跑?”杨树鹏冷笑一声,“往哪跑?全中国的天罗地网,你能跑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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