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书记,您这话就有点……有点不近人情了吧?”解迎宾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们在沪杭新城深耕这么多年,上上下下关系都处得不错。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必把事做得这么绝呢?再说了,这项目牵扯方方面面,真要较起真来,恐怕……对谁都不好看。”
话语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威胁意味。
买家峻目光骤然锐利,如两道冷电射向解迎宾:“解总,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不敢,我哪敢威胁书记您啊!”解迎宾皮笑肉不笑,“我这是实话实说,提醒您一下。沪杭新城这地方,水浑得很,有些事,不是光靠原则和规定就能办成的。您初来乍到,还是稳当点好。”
“该怎么做事,我自有分寸。”买家峻站起身,这是送客的姿态,“解总,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三天,必须复工。同时,审计和质检人员会进驻。如果核查出问题,一切依法依规处理。请回吧。”
解迎宾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盯着买家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买书记果然铁面无私!那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买家峻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解迎宾那辆耀眼的黑色宾利轿车疾驰而去,消失在车流中。
他面无表情,但紧抿的嘴角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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