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买家峻淡淡地拒绝了她,“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欲走,恰好与闻声赶来的韦伯仁撞了个正着。
“王市长?您……您怎么在这里?”韦伯仁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但买家峻却从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慌乱。
“我随便走走。”买家峻面不改色地说道,然后从容地从正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空无一人的市长办公室,买家峻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他走到窗边,想要透口气,却看到门缝下塞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他捡起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一个少年背着书包,正走在放学的路上,那正是他远在老家读书的独子。
照片的背面,是一行用打印机打出来的、毫无感情的宋体字: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沪杭水深,莫做捞尸人。”
买家峻的手指猛地收紧,将那张照片捏得皱成一团。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全身。从政二十余载,他经历过无数风浪,也收到过威胁与恐吓,但将矛头直接对准他家人的,这还是第一次。
他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火光明明灭灭,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翻涌的怒火与担忧。他拨通了省纪委一位老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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