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生锈的警徽,轻轻放在周正阳的墓前。
“你们的影子,”他轻声道,“终于可以安息了。”
陈雨不知何时跑了过来,手中举着一幅新画:画上是三个人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树下,一只白色的兔子静静蹲着,耳朵上,系着一条红头绳。
“峻叔叔,”她仰起脸,笑得灿烂,“这是我们的家。”
买峻蹲下身,将她紧紧抱住。
风拂过旷野,带着初夏的暖意,也带着一种久违的、名为“安宁”的气息。
他知道,职场的棋局,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较量,而是无数人在权力、良知与责任之间,用一生走出的艰难步履。
而他,终于走到了终点。
也走到了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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