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住这里。”他说,“学校那边,我会安排转学。”
陈雨点点头,走到窗边。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玻璃上凝结的水雾,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叔叔,”她突然回头,“爸爸是不是坏人?”
买家峻正在整理书架的手顿住了。他看着女孩清澈的眼睛,想起陈国栋坠楼前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悔恨,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平静。
“他……是个犯了错的人。”买家峻最终说,“但他是爱你的。”
陈雨低下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院长妈妈说,犯了错的人要坐牢。”
“有些错,”买家峻走到她身边,看着窗外的阳光一寸寸爬上对面的屋顶,“不用坐牢,也能赎。”
他没有告诉陈雨,陈国栋的赎罪方式,是用自己的命,为她铺一条生路。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匿名号码,只有一张照片——云顶阁顶层的天台,栏杆上挂着一只白色的兔子布偶,耳朵上的补丁在风中飘荡。
买家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冲到窗边,看向云顶阁的方向。那座玻璃巨塔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像一只窥探全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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