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韦伯仁。
韦伯仁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买书记,您回来了。”韦伯仁的声音有些干涩。
“韦秘书?这么晚了,有事?”买家峻明知故问。
韦伯仁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买书记,我……我是来道歉的。今晚的事,对不起。我也是被逼无奈。”
买家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韦伯仁被看得心里发毛,他打开保温桶,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买书记,您晚饭没吃好,我给您熬了点粥,暖暖胃。”
买家峻看着那碗粥,没有伸手去接。
“韦秘书,”买家峻淡淡地说道,“你觉得,我还会喝你送来的东西吗?”
韦伯仁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苦笑道:“买书记,我明白。今晚在大排档,是我错了。但我真的没有恶意。解迎宾那边,逼得太紧了。我……我也是为了保住这个饭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