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迎宾的手指在审讯椅扶手上微微收紧。
“二零一九年三月八日,同一包间。解迎宾、杨树鹏、时任市住建委主任张某某。解迎宾承诺工程分包,换取某安置房项目验收‘特事特办’。事后,张某某获得一套价值三百八十万元的房产,登记在其外甥名下。”
买家峻翻了一页,继续念:“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还是那个包间。解迎宾、杨树鹏、时任新区管委会主任赵某某。解迎宾以‘咨询费’名义,向赵某某支付五百万元,换取新区三块核心商业用地的内部标底...”
“够了!”解迎宾终于忍不住,厉声打断,“编故事也要有个限度!这些所谓的记录,有证据吗?有人证吗?空口白话,就想定我的罪?”
买家峻合上笔记本,抬起头:“解总,你觉得花絮倩为什么要写这些?”
解迎宾脸色一变:“花絮倩...她...”
“她写了整整二十三页。”买家峻用手指敲了敲笔记本,“时间、地点、人物、金额,甚至还有你们的对话细节。比如,你对李某某说的那句:‘新城的地,姓解的不点头,谁也动不了。’又比如,你对张某某的承诺:‘验收就是走个过场,真出了事,我兜着。’”
解迎宾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他死死盯着那本笔记本,像是要用目光把它烧穿。
“那个贱人...”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给了她一切,她就这样背叛我...”
“是你先背叛了法律。”买家峻站起身,走到审讯椅前,俯视着他,“解迎宾,你以为自己在新城可以一手遮天?你以为用钱和权编织的关系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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