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都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刘永福交代了一切。
迎宾置业的行贿网络,从三年前拿下三号地块开始编织。王建民是第一个被拉下水的,通过云顶阁的赌局和“特殊的服务”;韦伯仁是第二个,年轻人贪财好赌,一次就输掉八十万,被解迎宾捏住了把柄;解宝华是最近半年才被拖进来的,因为他儿子做生意亏空三百万,急需填窟窿……
“花絮倩呢?”买家峻问,“她在这中间扮演什么角色?”
“她……”刘永福吞咽口水,“她是中间人,也是……保险。所有在云顶阁的交易,她那里都有记录。解总说,花老板背景很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有她在中间,万一出事也有人兜底。”
“什么背景?”
“具体不清楚,但解总提过一次,说花老板的‘上面’在省里,甚至……更高。”刘永福压低声音,“而且她和‘杨总’——就是杨树鹏,关系很密切。解总有些不好走账的钱,都是通过杨树鹏的地下钱庄洗出去的。”
买家峻与赵东明对视一眼。果然,杨树鹏这条线也连上了。
“最后一个问题。”买家峻盯着刘永福,“为什么突然要跑?是谁给你报的信?”
刘永福的脸色更白了:“昨晚……昨晚十点多,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只说了一句话——‘天亮前不走,就走不了了’。我问他是谁,电话就挂了。我打回去,是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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