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家峻记下这个信息:“周正明有没有说他在查什么?”
“他提到一个词,‘模式’。”老赵努力回忆,“他说这几起车祸有共同的模式,不像意外。他还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叫‘云顶阁’的地方。”
楼梯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楼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赵师傅,”买家峻斟酌着用词,“您女儿的病,需要多少钱?”
老赵的眼神黯淡下来:“医生说,最好做骨髓移植,加上后续治疗,至少八十万。我已经把房子卖了,还差三十多万。血型匹配的血液也很难找,RH阴性,血库经常缺...”
“如果我保证您女儿的治疗费用,并尽快找到匹配的血液,您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老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希望,但随即又被警惕取代:“您要什么?”
“周正明调查的那几起车祸,您还记得具体信息吗?任何细节都可以。”
老赵咬着嘴唇,内心挣扎显而易见。一边是女儿的生命,一边可能是自己甚至女儿的安全。
“我...我偷偷留了一份复印件。”他终于低声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周正明走后的那天早上,我预感不对劲,就把那几份档案的关键页复印了一份,藏在家里。连我老婆都不知道。”
买家峻精神一振:“现在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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