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诚恳。
买家峻看着常军仁,这位平时沉默寡言的组织部长,此刻眼中有一丝压抑已久的火焰。
“常部长,既然您知道问题所在,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常军仁苦笑,“跟谁说?跟解宝华说?他本来就是既得利益者。跟省里说?省里有人护着他们。家峻书记,官场不是非黑即白,很多时候是灰色的。你想坚持原则,就得有碰得头破血流的准备。”
车子在招待所附近停下。
常军仁没有熄火,而是说:“家峻书记,我最后提醒您一次。最近不要单独外出,特别是晚上。您昨晚去云顶阁,太冒险了。要不是我刚好路过……”
“常部长,”买家峻打断他,“您昨晚真的只是路过吗?”
常军仁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对您不利。所以我一直在暗中注意您的动向。”
“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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