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价就是这么评估的。”解迎宾强硬起来,“买书记,您是领导,但也不能乱扣帽子。土地评估有专业机构,置换程序有政府部门审批,您要是有疑问,可以去查,但请不要无端指责。”
“我会查的。”买家峻盯着他,“每一份文件,每一个签字,每一笔资金流向,我都会查清楚。如果真有问题,一个都跑不了。”
两人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解迎宾身后的两个壮汉上前一步,但被解迎宾抬手拦住。
“买书记,您这是要跟我过不去啊。”解迎宾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解迎宾在沪杭新城做生意十几年,靠的是诚信,是实力。您初来乍到,可能听了些风言风语。但我劝您一句:有些事,水太深,蹚浑水容易湿了鞋。”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常军仁正要说话,买家峻却笑了:“解总,我也劝你一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与其担心别人湿鞋,不如想想自己脚下的冰什么时候会裂。”
说完,他转身:“常部长,我们走。”
四人离开工地。上车前,买家峻回头看了一眼。解迎宾还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的天。
车子发动,驶离这片荒芜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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