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家峻冷静下来。解迎宾这一手很毒,如果真让他开了发布会,舆论压力会全部转向政府。到时候,他再强行进场,就成了“被逼无奈”的英雄,而政府就成了阻碍群众安居的罪人。
“消息准确吗?”
“应该准确。”韦伯仁说,“我是从...从‘云顶阁’听到的。”
买家峻盯着他:“韦秘书,你去‘云顶阁’做什么?”
韦伯仁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我...”
“说实话。”买家峻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韦伯仁的额头渗出冷汗,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书记,我...我犯错误了。”
“说清楚。”
“解迎宾找过我几次,说只要我在一些文件上‘行个方便’,就给我...”韦伯仁的声音在颤抖,“我一开始拒绝了,但他威胁我,说我以前帮他办过的一些事,他都有记录。如果我不配合,他就把这些事捅出去...”
买家峻心中了然。韦伯仁这是被抓住把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