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违纪?”
“知道一些,但没有证据。”常军仁坦率地说,“组织部门管干部,但有些事,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韦伯仁很聪明,从不留下把柄。如果不是这次解迎宾逼得太紧,他也不会倒向我们。”
买家峻点点头:“解迎宾要强行复工,这是公然对抗调查。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当然不能。”常军仁眼神锐利,“但解迎宾敢这么做,肯定有恃无恐。我怀疑,他背后不止解宝华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
“沪杭新城不是独立王国。”常军仁压低声音,“市里,省里,甚至更高层面,可能都有人牵扯其中。否则,解迎宾一个商人,凭什么这么嚣张?”
买家峻心中凛然。这一点他也想过,但常军仁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压力。
“书记,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常军仁问。
“第一,阻止解迎宾的发布会和强行复工。第二,深挖记者命案,这是突破口。第三,保护好韦伯仁和他家人,他是重要证人。”买家峻顿了顿,“但这一切,都需要公安部门的配合。”
常军仁会意:“陈国栋这个人,原则性很强,但也很谨慎。没有确凿证据,他不会轻易动解迎宾这样的人。”
“所以我们需要证据。”买家峻说,“韦伯仁提到了花絮倩,她说她可能知道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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