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主任年轻气盛,有冲劲,是好事。”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但我要提醒你,沪杭新城不是法外之地,但也不是你想查就查、想动谁就动谁的地方。很多事情,要讲政治、顾大局。”
“我就是在讲政治。”买家峻说,“我们党的最大的政治,就是为人民服务。群众没房子住,这就是最大的政治。谁在这个问题上做手脚,谁就是不讲政治。”
他收起笔记本:“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调查组下午两点开会,欢迎各位监督指导。”
走到门口时,买家峻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解总。你刚才说个人垫付了两百万,后来又承诺再加三百万。我想问一下,你个人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五百万现金,那公司账户上怎么会连群众的过渡费都付不起?”
他没有等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解迎宾的脸色铁青,手里的雪茄被他生生掐断。
解宝华慢慢喝着茶,许久,才说了一句:“年轻人,太急了。”
三、云顶阁的密谈
晚上八点,云顶阁酒店顶层包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