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鹏吐出一口烟圈,粗声粗气地说:“解总说得对。那个姓买的,就是个愣头青,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今天堵路算什么?要不是怕动静太大,我直接让人去把他办公室砸了!”
“杨总,冷静。”解迎宾摆摆手,“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的是他知难而退,不是把他逼到绝路。”
他重新靠回沙发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韦秘书,今天买家峻见过解秘书长了?”
“见了。”韦伯仁点头,“解秘书长还是老一套,说要慎重,要评估。但我看买家峻那样子,不会轻易罢休。”
“他当然不会。”解迎宾冷笑,“这种理想主义者我见得多了,以为自己一身正气就能改变世界。可惜啊,这个世界不是靠正气就能转动的。”
他顿了顿:“常军仁那边呢?今天会上他可是替买家峻说话了。”
“常部长……态度一直很暧昧。”韦伯仁斟酌着词句,“他既不公开支持买家峻,也不明确反对。但今天会上那句话,确实有倾向性。”
“老常啊,”解迎宾摇摇头,“他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到想两边都不得罪。但这种事,怎么可能有中间地带?”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杨树鹏抽雪茄的咝咝声,和冰块融化的轻微碎裂声。
韦伯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解总,我今天在解秘书长办公室,看到了交警队转过来的照片。有人拍到杨总的人在现场录像。”
杨树鹏猛地坐直身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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