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四家公司,经初步核查,都是空壳公司。
“乱子已经出了。”买家峻合上报告,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不是冻结资金会出乱子,是有人把安置房项目当成了提款机,把三千多户群众的安居梦当成了敛财工具。这才是真正的乱子根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明和李为民:“两位担心的群体性的事件,我也担心。所以我才要求成立专项调查组,尽快查清问题,给老百姓一个交代。但查案需要时间,在问题查清之前,如果不冻结账户,任由资金继续流失,到时候就不是群体性的事件,而是灾难。”
“买书记说得未免太严重了。”解宝华终于开口了,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语气,“工程审计发现问题,我们可以督促整改嘛。迎宾地产是市里的重点企业,解总也是知名企业家,我们应该相信他会配合调查,主动纠正问题。一上来就冻结账户,传出去影响多不好?投资者会怎么看待我们沪杭新城的营商环境?”
“解秘书长。”买家峻转过头,直视解宝华的眼睛,“您刚才说,应该相信解总会配合调查。那我想请教一下,为什么我们调查组三次约谈解迎宾,他都以‘出差在外’为由推脱?为什么我们要求调阅迎宾地产的财务资料,对方一直拖延不交?这像是配合调查的态度吗?”
解宝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个……解总确实比较忙。这样,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尽快回来配合调查。”
“不必了。”买家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这是三天前,解迎宾在‘云顶阁’酒店宴请某银行副行长的消费记录。消费金额两万八,开的是‘业务招待费’。解秘书长,您觉得一个忙着‘出差’的人,怎么会在本地高档酒店招待客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连常军仁都微微挑了挑眉,看向那张消费记录。
解宝华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买书记这是什么意思?调查企业问题,怎么还查起私人消费来了?这不符合程序吧?”
“正常调查当然不会查这些。”买家峻平静地说,“但当我们发现项目资金流向异常,而企业负责人又拒不配合时,就有必要扩大调查范围。这张消费记录,是我们的调查人员在核查迎宾地产税务问题时,偶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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