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没有电话。
“这个人是谁?”
“一个老审计,姓陈,退休五年了。”常军仁压低声音,“当年他审计过迎宾地产最早承接的几个政府项目,发现了一些问题,写了报告。但报告递上去后,他就被调离了审计岗位,提前办了退休。”
买家峻握紧纸条:“他手里有证据?”
“有没有证据,见了面才知道。”常军仁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回去吧。记住,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调查组成员。”
“我明白。”
两人在市委大楼门口分别。常军仁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他上车前,回头看了买家峻一眼:“买书记,沪杭新城这潭水很深,你要查,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有些人,有些事,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车子驶入夜色。
买家峻站在台阶上,晚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纸条,那张薄薄的纸片,此刻却重如千钧。
回到临时住所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是一套市委招待所的两居室,条件简单但干净。买家峻打开灯,脱掉外套,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门窗——自从上次收到匿名威胁信后,他养成了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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