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杨树鹏冷笑一声,“只要做得干净,谁能查到我们头上?再说了,我们只是制造一点‘意外’,又不是要他的命。让他吃点苦头,住进医院,安分一段时间,难道不好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蛊惑起来:“老解,你别忘了,你和解迎宾,还有我,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买家峻要是倒了,新城还是我们的新城。可如果他不倒,等他把根扎稳了,把我们的底都摸清了,到时候,就不是住进医院那么简单了。你我都清楚,我们身上,随便抖搂出点什么东西,都够我们在里面待一辈子的!”
解宝华沉默了。杨树鹏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中了他的软肋。
他太清楚自己身上背了多少东西了。一旦买家峻的调查深入下去,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你想怎么做?”解宝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他不是每天早上都要去新城的几个重点项目工地调研吗?”杨树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我听说,他喜欢自己开车,不喜欢带随从。这可是个‘意外’的好机会。城东那个正在施工的立交桥,路况很复杂,晚上又没什么路灯……”
“好。”解宝华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一切,都按你说的办。但是,老杨,一定要做得干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放心。”杨树鹏的声音充满了自信,“我办事,你什么时候见我出过差错?”
挂断电话,解宝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车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买家峻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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