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仁的喉咙有些发干:“这个……时间上确实有些交叉。可能当时市里还在研究,精神尚未明确。”
“也就是说,”买家峻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却让韦伯仁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精神尚未明确、规划依据可能发生变化的情况下,我们就向企业做出了明确的用地承诺?”
“这……”韦伯仁额头见汗,辩解道,“当时也是出于加快项目落地、促进新区发展的考虑。而且规划调整也是正常的工作……”
“工作失误,就是工作失误。”买家峻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不能把责任都推给‘正常的工作调整’。企业投的是真金白银,我们要对人家负责,也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
韦伯仁低下头:“是,您批评得对。是我在材料整理上不够细致。”
“材料是死的,人是活的。”买家峻话锋一转,“韦秘书,你跟解迎宾,平时接触多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韦伯仁心脏猛跳了一下,脸上却迅速堆起无奈的笑容:“买书记,您知道的,我这个位置,跟投资商打交道是免不了的。解总是市里引进的重点企业家,有些工作往来也是正常的。不过都是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就好。”买家峻点点头,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解总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上午开会,火气不小啊。”
韦伯仁斟酌着用词:“解总……可能是一时着急。‘未来芯谷’项目他投入很大,期望也高。配套用地卡住,影响确实不小。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把道理讲清楚,把流程理顺,解总还是能理解的。”
“但愿如此。”买家峻不置可否,重新拿起报告,“报告先放我这里。你告诉规划局和招商局,让他们把涉及那块地的所有原始勘测数据、历次规划调整的会议纪要、还有那份内部指导文件的相关传达记录——不管正式非正式,全部整理出来,最迟明天下午下班前,送到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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