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仁心乱如麻。他想起昨天下午,接到开会通知后,他确实第一时间通知了解迎宾的助理。但后来,解迎宾亲自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些细节……那些细节,他当时觉得无关紧要,就顺口说了。现在想来,买家峻会不会是从会议上的某些迹象,推断出了什么?
还有那份内部文件……他知道买家峻迟早会看到,但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细,而且直接点出了时间差的问题。
不行,得赶紧跟解总通个气。还有秘书长那边……
韦伯仁定了定神,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廊的光斑在他脚下移动,像一条条无声滑过的、金色的蛇。
书记办公室里。
买家峻在韦伯仁离开后,并没有继续看文件。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新区的工地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边,依旧繁忙。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了那些塔吊和脚手架,投向了更远处,那片“锦澜苑”项目预留的、此刻荒草丛生的土地。
推土机还停在那里,像沉默的墓碑。
韦伯仁刚才的反应,他尽收眼底。那份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歉意,那滴水不漏的回答,还有最后那难以掩饰的一丝慌乱。
通知及时?恐怕不是一般的及时。对文件细节的含糊其辞,更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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