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后悔。
有些脓疮,不挑破,只会烂得更深。
“买书记,”韦伯仁小声说,“解迎宾这个人...背景复杂,您这样直接...”
“背景复杂就不查了?”买家峻转头看他,“韦主任,你是党工委办公室主任,应该清楚我们的职责是什么。如果连一个明显有问题的民生项目都不敢碰,我们还谈什么为人民服务?”
韦伯仁低下头:“是,您说得对。”
但买家峻看得出,这个市委一秘心里并不服气。
回程的路上,车里气氛压抑。快到管委会时,买家峻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买书记,下午的戏很精彩啊。”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带着明显的本地口音,“但我要提醒您,沪杭新城的水很深,小心淹着。”
“你是谁?”买家峻冷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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