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解宝华敲开了门。他和弟弟解迎宾长得有七八分像,但气质截然不同——解迎宾是那种典型的商人做派,张扬外露;而解宝华则深沉内敛,每一步都像是在计算。
“买书记,打扰了。”解宝华笑着伸出手,“早就该来拜访,但您刚来,千头万绪,怕耽误您工作。”
两人握手。解宝华的手很干燥,力度适中,既不显得敷衍,也不过分热情。
“解秘书长客气了。请坐。”买家峻示意韦伯仁倒茶,“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解秘书长。”
“不敢当不敢当,买书记有什么指示尽管说。”
茶水端上,韦伯仁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反而更微妙了。
“解秘书长在沪杭新城工作多少年了?”买家峻看似随意地问。
“十六年了。”解宝华抿了口茶,“沪杭从县级市升级为新城,从一片农田到如今的高楼林立,我算是见证者,也是参与者。”
“那您对新城的情况一定很了解。”买家峻话锋一转,“比如,经开区三号地块的安置房项目,您应该很清楚吧?”
解宝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自然:“那个项目啊...确实知道。是我弟弟的公司承建的,所以我也多关注了一些。”
“为什么停工两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