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横幅...”城建局长陈文涛擦了擦汗,“是一些等安置的群众挂的,我们清理过几次,但他们又挂上了。”
“为什么不解决问题,反而去清理横幅?”买家峻冷冷地问。
陈文涛语塞。
“项目停工的具体原因是什么?”买家峻又问,“我要听实话。”
陈文涛看了一眼韦伯仁,后者微微摇头。但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买家峻捕捉到了。
“陈局长,我在问你。”买家峻加重了语气。
“是...是资金问题。”陈文涛硬着头皮说,“迎宾地产的工程款没到位,施工单位就停工了。”
“工程款是多少?为什么没到位?”
“合同总价是八点七个亿,迎宾地产只支付了前期的三成,剩下的...”陈文涛声音越来越小,“剩下的他们说资金周转困难,一直拖着。”
“三成是多少?两点六个亿?”买家峻快速计算,“两点六个亿,只完成了什么工程量?”
陈文涛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手有些发抖:“根据施工记录,到停工前,完成了地基工程和部分主体结构,大概...完成了总工程量的百分之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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