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部长,”买家峻打断他,“如果我们连一个明显有问题的项目都不敢查,那还要我们这些领导干部干什么?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今天也看到了,他们不是无理取闹,他们是真没办法了才走上街头。”
常军仁叹了口气:“道理我懂。但...现实很复杂。解宝华在省里也有人。”
“省里有人,就可以目无法纪?”买家峻冷笑,“常部长,您是老党员了,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党最宝贵的品质就是敢于自我革命,敢于刮骨疗毒。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常军仁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买书记,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组织工作这块,我会全力配合。”
这是表态,也是站队。
买家峻点点头:“谢谢常部长。目前最重要的,是确保专项工作组的成员可靠。你帮我物色几个原则性强、业务熟悉的干部。”
“明白。”
车子驶入管委会大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买家峻刚下车,手机就响了。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买书记,今天的表演很精彩。”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但我要提醒您,有些戏,演过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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