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家峻的眼神变得锐利:“那几个停工的项目,也是?”
“我不敢百分百确定。”花絮倩谨慎地说,“但我听说,解迎宾最近资金链非常紧张,就是因为杨树鹏那边催得紧,要把几个项目的‘利润’抽走。解迎宾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所以才找借口停工,一方面拖延工程款支付,另一方面……可能也在想办法‘做账’,把账面上的钱‘合理化’地转移出去。”
这解释,比解迎宾自己说的“成本上涨、设计优化”要合理得多,也黑暗得多。
“这些情况,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买家峻盯着她的眼睛。
花絮倩苦笑了一下:“买书记,‘云顶阁’那种地方,三教九流,人来人往。喝多了酒,谈成了生意,难免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我开这个店,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有些事,听到看到了,也只能装聋作哑。但这次……情况不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杨树鹏和解迎宾,最近好像闹得不太愉快。杨树鹏嫌解迎宾办事不力,资金回笼太慢。解迎宾则觉得杨树鹏胃口太大,逼得太狠。我担心……他们狗咬狗,最后把我们都牵扯进去。‘云顶阁’经不起查,我也……不想惹麻烦。”
“所以你找我,是想借我的手,摆脱他们?”买家峻听明白了。
“可以这么说。”花絮倩坦然承认,“但这对您也有好处,不是吗?您需要证据,需要突破口。我可以提供一些线索,比如,解迎宾和杨树鹏平时在哪里见面?他们的资金是通过哪些渠道走的?‘云顶阁’里,有没有留下一些……交易记录或者录音录像?”
买家峻心中震动。如果花絮倩说的是真的,那她手里掌握的东西,价值难以估量。
“你想要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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