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迎宾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那笑容礼貌得体,无懈可击。
买家峻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几秒钟后,解迎宾转身走进大楼。买家峻收回目光,坐回办公桌前,翻开那份厚厚的报告。
八点二十分,小会议室。
调查组的五名成员全部到齐。除了从老单位带来的三名骨干,还有市纪委派驻的两名同志。五个人,四男一女,年龄最大的四十八,最小的就是昨晚潜入码头的周正,今年才二十六。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买家峻开门见山,“今天的党工委扩大会,是场硬仗。解宝华突然把会议规格提高,把解迎宾也拉进来,摆明了是要在资金保障、发展大局的旗号下,给我们施压,逼我们放缓甚至停止调查。”
“他们这是做贼心虚。”市纪委的老张冷哼一声,“昨天我们刚查到物流园区那笔两千万的补贴款有问题,今天就急吼吼地开专题会,还不是想堵我们的嘴?”
“恐怕没那么简单。”负责资金流向追踪的女同志林静扶了扶眼镜,“我昨晚核对账目时发现,从上周开始,新城投资公司的几个账户有异常资金流动,总金额超过五千万,分别转入了三家不同的贸易公司。这三家公司注册地都在外地,法人代表都是生面孔,但股权穿透后,最终的受益人指向同一个海外离岸公司。”
“能查到这家离岸公司的背景吗?”
“正在查,但需要时间。”林静说,“离岸公司的信息保密程度很高,除非通过国际司法协助,否则很难在短时间内查清实际控制人。不过,这三家贸易公司有一个共同点——它们在过去三年里,都参与过新城的基础设施项目投标,而且都中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