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动了真格。”花絮倩直视他的眼睛,“大数据中心那套系统,解迎宾他们已经知道了。上周三,韦伯仁来这里吃饭时,接了个电话。我听到他说:‘放心,数据的事我会处理。’”
买家峻的后背渗出冷汗。韦伯仁果然在监控他的行动。
“他们打算怎么处理?”
“具体不清楚。”花絮倩摇头,“但我听说,解迎宾最近在接触一个‘数据清洗’团队。好像是海外回来的,专门做这种事——不留痕迹地删除、修改数据库记录。”
买家峻想起了陈默今天早上的担忧。如果对方真的有能力入侵大数据中心的服务器,那他们这一个月来的所有调查,都可能付诸东流。
“花老板为什么要帮我?”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花絮倩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雨声哗啦啦的,衬得包厢里的安静更加压抑。
“因为我也有一笔账,要和他们算。”她终于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情绪,“五年前,我弟弟在解迎宾的工地上干活,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死了。工地的说法是操作不当,赔了二十万了事。但我后来查到,那个脚手架是劣质产品,根本不该投入使用。”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旗袍的衣角,指节发白:“我去讨说法,解迎宾的手下把我堵在巷子里,打断了我两根肋骨。他们说:‘再闹,下次断的就不只是肋骨了。’”
又一道闪电。雷声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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