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十点五十五分,参会人员陆续回到座位。
买家峻落座时,发觉对面的席位空了。解宝华的笔记本还摊在原处,钢笔搁在合拢的笔帽旁,位置分毫未动。
他去了哪里,没有人问。
十一点二十分,会议接近尾声。陈正泽正在就另一项议题作总结,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解宝华回来了。
他回到座位,将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拿起钢笔,一切如常。
买家峻却注意到,他的领带重新系过了——不是早晨那条深灰斜纹,而是藏蓝底色、细密白点的款式,系得一丝不苟。
他出去了一整趟。
买家峻垂下眼,在笔记本边缘写下两个字: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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