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离开沪杭新城。”
陈正泽没有接话。
他转身望向窗外。楼下那几棵银杏在风里轻轻摇晃,叶子还是绿的,但边缘已开始泛出淡淡的金边。
“你怕吗?”陈书记忽然问。
买家峻沉默了很久。
“怕。”他说,“怕证据还没查实,先被他的人把水搅浑。怕一千一百户安置居民等来的不是新楼,是又一个无限期整改。怕我离开新城那天,那张股权穿透图还躺在某个档案室的角落,落满灰尘。”
他顿了顿。
“但我不怕和他正面对阵。”
陈正泽回过头,看着他。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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