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股权穿透图缓缓推回自己面前。
“秘书长说腾达是本土企业。我查过,腾达地产注册于二〇一一年四月,法人代表解迎宾。二〇一一年之前,解迎宾在滇西从事玉石贸易,二〇〇九年因涉嫌非法采矿被当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因证据不足撤案。”
他抬起眼。
“这是腾达的‘本土’根基。”
解宝华的笔帽终于拧开了。他将钢笔搁在笔记本上,动作很轻,笔尖却在本页洇出一个细小的墨点。
“买家峻同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在查什么?”
“我在查新城纳税人的钱流向了哪里。”买家峻没有退让,“我在查安置房的地基为什么不达标。我在查三千七百万项目资金为什么会在解迎宾的指挥棒下转进杨树鹏的盘子里。”
他直视解宝华。
“秘书长如果觉得这些不该查,可以当面告诉我。”
僵持。
会议室的空气像被抽去一半,每个人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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