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点点头,“那就让我们看看,这些数据,究竟能切开多厚的黑幕。”
离开大数据中心时,天已经亮了。
买家峻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他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这个号码他只打过一次,是在省纪委的老领导退休前留给他的。老领导说,只有在最危急、最无人可信的时候,才能打这个电话。
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拨出去。
还不到时候。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收音机里播放着晨间新闻,女主播用甜美的声音播报着沪杭新城的最新发展成就:G-D-P增速再创新高,招商引资成果丰硕,民生工程稳步推进...
一片欣欣向荣。
可买家峻知道,在这片繁荣之下,暗流正在汹涌。那些红色的数据流不会骗人——三点八亿的非法资金流转,上百名公职人员的违规兼职,还有那个像毒瘤一样附着在新城肌体上的利益网络。
手机响了。
是韦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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