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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8章云顶阁的暗哨 (14 / 17)

        “解总,”他说,“你年轻时在滇西挖玉,见过原石没有?”

        解迎宾没料到他忽然问这个,微微一怔。

        “见过。”他说,“玉在皮壳里裹着,神仙难断寸玉。”

        “对。”买家峻望着窗外黑沉沉的江面,“一块原石开窗之前,谁也不知道里面是满绿玻璃种,还是狗屎地。你只能一刀一刀切,一刀一刀磨。”

        他转回头。

        “我不是不开口。是还没切到开窗的那一层。”

        解迎宾看着他。

        良久。

        “买家峻同志,”他的声音忽然苍老了十岁,“你今晚来云顶阁,是想切我哪一刀?”

        买家峻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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